小丫头自己不说,他难道还感觉不到吗?
今天肯定出了点事儿。
这么一问,不但知道小丫头贪凉受了寒还在吃药,还知道了,今儿是国公夫人请了她去说话,说完话出来就情绪低落。
和正房,少女闺阁的柔软与明亮不同,裴深现在的偏房,无光,昏暗,气压低得可怕。
裴深眼神暗沉,他下颌线紧绷,面对一屋子战战兢兢的主事,抬手挥退了他们。
不多时,又一个主院的丫鬟被带了来,跪在裴深面前,把听到的内容,结结巴巴复述给了裴深。
果然如此。
小丫头因为昨儿那件事,心情本就低落,母亲又拿刀子这么捅她心窝子,难怪小丫头委屈地,到处找他,想见他。
一想到小丫头委屈成什么样,什么想他想的快哭了,分明是难过地快哭了,他还不在身边。
还好,他回来了。
一整天,裴深哪都没去。
留在一尘院,给余鱼写了几份字帖,又整理了一些书,放在她案头上,给小丫头找了满满当当的事情做。
一整天,余鱼仿佛脚下长了陀螺,一会儿裴深唤她来书房,一会儿叫她去到跨院找书,明明没有什么事儿,偏偏忙得她哒哒哒跑了小半天。
还好,裴深一直都在。
余鱼哪怕是被裴深使唤的团团转,心里面是满当当的。
晚上,累得早早就睡下了,睡相一直很好的小姑娘,第一次有了微微的鼾声。
次日,余鱼几乎是被小莲半哄着才哄起床。
“姑娘还是快些起的好,世子吩咐了,说是今儿给姑娘准备了一个小惊喜,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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