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到底,余鱼成婚时,是拿一个京郊外的庄子当娘家,要什么没有什么。
不多时,外头放起了鞭炮,余鱼侧耳听着,人声交叠,嬉笑声不断,偶尔还有一些男子求饶的声音。
“姑娘,这二道门怕是没一会儿就开了。”小蕊跑去看了看情况,回来后笑着给余鱼说,“几位姑娘脸皮子都薄,世子请来的宾客都太厚脸皮子了,一口一个好姐姐好妹妹,没一个姑娘拦得住,也就是姑娘的老师还能撑一会儿。”
余鱼笑吟吟问:“宾客请的都是谁呀?”
“敏然郡主的兄长,小郡王,周府的六公子,还有个郡王的友人,叫做严南旋的,尤其是这个,嘴皮子太油,谁都招架不住。”
余鱼见过小郡王和严南旋,周府的六公子,她隐约听裴深提起过,是个关系不错的小友。
一个郡王就够姑娘们放不开了,再加上一个油嘴滑舌的,一个声声讨好的,余鱼身边的那些小姐妹们,的确没人招架得住,亏着还有一位老师。
但是老师那么软和的性子,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不到一刻钟,外头就传来一阵男子们的哄笑声,伴随着一口一个的好姐姐好妹妹,小姑娘们宣告失败,退了回来。
堵了半天的门,衣着华丽打扮精致的女孩子们,都红着脸摇着手,大步进了余鱼的房间。
“郡主,你兄长怎么好意思的,那般模样,谁敢拦着?”
“不怪我,都是你们怕我阿兄,你们看我怕他吗?”
“你的确不怕,你早早就贴着墙站,根本不敢堵你阿兄。”
“那个油嘴子,孙姐姐你该是认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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