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叹了口气。
“传——”
这一次上堂来的,却是一个老人。
白发老人,衣着简单。
却白面无须。
余鱼看得认真,也认出了此人。
这不就是别庄上的老管家吗?
说是老管家,实际上不怎么管事,大家都很尊敬他,都爷爷爷爷的喊。
他怎么也来了?
京兆尹看了人半天,才问:“堂下何人?”
他也不敢问跪不跪的事儿了。
老人拱了拱手:“老朽德兴,曾是先帝陛下的贴身内侍。”
京兆尹半天说不出话来。
先帝陛下的内侍,贴身内侍,德兴。
这可不是当年最受先帝宠信的大太监吗?谁见了不喊一声德大监。
他有气无力问:“德大监,不知大监击鼓,所为何事?”
德兴慢腾腾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金牌来。
“老朽是为了先帝的颜面,来状告文贤公主。”
“文贤公主身为人孙女,不孝至极,公然火烧先帝别庄,是为大不敬!”
“京兆尹,此等大不敬,罪当如何?”
第62章 最后一步
这是一场对文贤公主针对性的指控。
已经不是京兆尹能全权解决的事。
苦主过多,还都各有身份,京兆尹不敢请公主,不敢不判,只能当着众人的面,亲自写了案卷上交天听。
过了三日,陛下亲自下令,文贤公主得行有失,特罚与寺庙代发修行,以赎罪过。
余鱼得了这个消息时,正在偏房里和丁姑娘一起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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