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
一个衣裳换了许久,换的余鱼险些以为自己没有可替换的衣裳,甚至绝望地想,要不要让小蕊想个法子去给她找一套来。
还好,外头银珠子滴答滴答地碰撞,裴深再不情愿,也只能替余鱼更换好衣裳,一丝皱褶都没有的新衣,不见半点脂粉味,该是新衣刚刚洗过脱了浆的。
余鱼抬手捂着脸,脸上很烫。
她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瞪了眼裴深。
总觉着,他把自己哄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个。
裴深唇上一片红色,却是吃了余鱼唇上的口脂。
他心情极好,顺势给余鱼梳着头发,还笑着问:“夫人,小的伺候的可还好?”
余鱼还以为他说的是梳头,顺口说道。
“不行。”
“……不行?”
裴深捏着梳子,整个人僵在原地,沉默片刻,透过铜镜幽幽地看着余鱼。
“不舒服?”
余鱼仔细感觉了一下,他下手的确温柔,从来不会扯到她的头皮,但是梳发到底生疏,慢腾腾地,磨蹭地难受。
“也算不得不舒服,就是太生疏了。”
“我除了你在你身上,也没有旁的练习,生疏,咳,生疏在所难免。”裴深挑眉。
余鱼也理解裴深,他只给自己一个人梳过发,像是家中的丫鬟们梳发,长年累月练下来的,手上那叫一个麻利儿。
当然不能让裴深和她们比,余鱼还知道哄一哄他。
“你说的是,只给我一个人做过,手上生疏些也无妨,我喜欢就好。”
裴深梳子拿不住了。
“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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