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只能解释:“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 不是同一个大队的人,但七拐八弯的连着亲呢,所以就算真捉着了人, 也不能这么干,伤面子又伤情分,能得罪好一拨人,而且他偷也就偷那几个鸡蛋几只鸡几分钱的,真闹上公社,人家公安也只是教育完放回来,就是大家爱面子,都不想上公社去,就自己解决。”
话虽是这么说,但要唐冬冬理解可真是能难为死她,法治社会可不都要讲法吗,但这里的人却更讲情,自己闹闹行,闹到外面却不行。
唐冬冬说服不了其他人,也没想过能扭转他们的想法,只是悄悄找到杨芬芳,跟她说:“妈,你刚没细听,那人又是打听赌.博又是竹林的,我就想,之前大哥在竹林里挖到的首饰是不是他埋的,现在他发现不见了,所以在到处打听?”
见杨芬芳还没转过弯来,唐冬冬来一次直击,“分到金戒指的不止是大哥一人,跟他一起的还有好几人,要是其他人说漏嘴,那大哥……”
“哎哟!”杨芬芳一惊,直接喊了一嗓子,跟着又赶紧合上嘴,惊魂未定的样子,“这可真是……要那些东西真是那人的,保不齐他就要拿回去,但那些东西见不得光,要是他偷摸来,那咱真是防不胜防。”
杨芬芳急得在屋里直转,唐立强不在家里,唐夏明也在上工,家里其他人也不知道金戒指的事,所以,她真是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虽然唐冬冬站在面前,但不是个好商量的人,毕竟她小啊,还不知事。
思来想去,真是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杨芬芳咬牙说:“你奶说得可真对,这天上掉的馅饼,不到最后都不知道有没有毒。”
之前那金戒指是美味的馅饼,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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