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还有精明的大娘婶子看到了掌勺的唐立强,便借机问杨菊花,等到要做席请客时,说不定还要请唐立强帮忙呢。
一场海鲜宴席,谁不说许家大方?唐立强也借这场席打出了名声,宴席散时,还有人打听他的出场费呢。
“你们听说没,昨晚抓的那群混混,都被送去农场劳改了,做的还是最苦最累的活计!”
“那不是该他们的吗?都敢胆大包天拿木仓上后山了,要是早些时候,当兵的都能一木仓崩了张宝根这些人。”
“你们今天瞧见那王大没?”
“没啊,王大又咋了,不是才被放回来没几天吗?”
“嗨!昨晚不是来了抓赌.博的吗?王大又去赌,被捉了个正着!又进去了!”
“昨晚捉了不少人,咱河溪也不止王大一个,你们仔细想想,今儿谁没出现?”
“蔫子叔家的老幺没见人,咦,今儿半下午不是要招工吗?往常这时候那老幺肯定出来了,蔫子叔跟他婆娘偏心老幺,他咋不跳呢?”
“跳?人都进去了,怎么跳?这回肯定没他名字。”
“那蔫子叔家老大运气来了,指不定就进了砖瓦厂。”
“就算进了也得看以后,那偏心的爹娘啊……”
妇女们收拾着宴席后的东西,嘴里八卦着队里的新鲜事,唐冬冬在屋里也能听得真真的,听大娘婶子们聊天,当真是收集信息的好渠道。
“咦?有人叫我?”唐冬冬忽然听见有人在外面喊她,再仔细听一声,脸顿时拉了下来,没错,叫她的就是宋明睿这个臭屁小孩。
许嘉远:“宋明睿?”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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