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有人不解,觉得这个要求不对劲。
唐英子当然不能说,你们这些臭男人干不干净的是无所谓,反正最后都没事,受苦的是妇女同志,她还不至于这么傻。
“组织上早些年就说过要我们讲卫生,现在也仍然有这个要求,我这也不是胡乱列的招工要求,咱们河溪大队砖瓦厂要做大做好,就要树立新风貌,你们想啊,我们穿得干干净净,精精神神的,跟脏兮兮,邋里邋遢的一比,是不是干净更好?虽然大家伙烧砖烧瓦难免很脏,但这也不是咱不讲卫生的理由嘛!”
“要是有一天上面有领导下来视察,看到咱们所有工人跟从泥堆里出来一样,岂不是就落了不好的印象?我不是要求你们总是一身干净,是要大家伙讲卫生,讲卫生!能干净的时候就保持一身干净,一身脏兮兮的,连孩子都不想凑近你,咱大队从不做表面功夫,要做,就从平时做起,做到最好!而不是临时抱佛脚!”
“再说了,保持干净也不难,大家伙都是勤快人,收拾家里都是一把好手,在外面干活也是能手,仅仅是讲卫生而已,谁不能做到呢?娃娃们都能!”
唐英子的话好像有道理,又好像没道理,讲卫生跟砖瓦厂招工扯到一起,咋这么怪呢?
孙兰是越听眼睛越亮,第一个应声:“我家一向爱讲卫生,家里一点灰尘都没有,两个娃的衣服都是干净的,天天洗澡呢,要是到时候厂里招工,选我家男人!”
其他人一听,哪里甘心落后?一个个争相表现,都说保证以后家里干净整洁,天天洗澡换衣服,反正又不难。
杨芬芳说了句:“这回是歪打正着了,孙兰竟然也能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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