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知青都不好,因为砖瓦厂招工,最近大部分知青都心思浮动了,今儿闹这么一出,接下来知青院也能消停很久了。
大队长并不想时不时来个偶遇他的知青,跟他张篇大论公平公正,要有竞争意识啥啥啥的,他又不是蠢的,烧砖烧瓦这些苦活城里来的娃做不了,他们就想坐办公室,但河溪大队也不是没有上过初高中的娃,轮也该轮到队里的,要是没有,才能轮到知青们,队里谁不知道,这些知青就想回城,不想留在农村。
“菊花婶你放心,这件事,怎么也攀扯不到春妮身上去,谁乱说乱攀扯,那就是没脑子的,我给盯着!”
唐英子想得多,知道如果唐春妮被牵扯进这件事,那名声就不能听了,队里这些碎嘴的婆娘可不管事情到底如何,她们自己说高兴了,原本没事的事也能被她们传出事来,要是传到外面,指不定还有人传成春妮跟曾知青两女争赵光阳这个男的!
流言能害死人啊!春芽不就是因为男人回城不要她,被队里的碎嘴婆娘说闲话,逼得三翻四次要寻短见么,现在人是还活着,但跟活死人有什么两样?
队里的妇女同志都是她的责任,唐英子更能同情,不愿意再出现另一个春芽。
跟杨菊花处得关系不错的也纷纷表示,两个知青闹出来的丑事扯不到春妮身上,尽管放心!
老支书敲了敲手里拄着的拐杖,大队长看到了,忙让大家安静下来,听他说话。
老支书咳了咳:“菊花说的话有道理,既然你们两个知青互相有情,咱也不做拆散你们的坏人,一民你回去就赶紧给他们开结婚证明,让他们上公社扯证去,要落实了,我家这个不成器的孙子,跟曾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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