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不过,如果硬要这么说,那咱们国家有这么长的历史,说不定咱们大队现在住的地方从前也是死人坟墓?也说不定所有土地都死过人?这样就没有不吉利了吧?”
杨芬芳:“……就你歪理多,算了,要是你喜欢,那就拿回去。”
唐冬冬床底有个小宝箱的事,家里人都晓得,里面有些东西也是唐冬冬当宝贝捡回去的,反正都捡了不少,不差这一样。
于是,唐冬冬欢欢喜喜地多了一件破烂瓷片,她很好奇,原本这是什么瓷器,又是什么时代的?本身又有何经历价值?
唐冬冬对自己捡的破烂古董抱有好奇心和探究心,要是能弄明白就好了。
看完公社初中,杨芬芳干脆又带着两人去公社其他地方瞧瞧,毕竟都出来到这里了,那就看个够。
昨天张老头带着他们出门,唐冬冬就发现了公社的变化,现在这种感觉更加明显,好像那种紧张的严肃的气氛少了,她至今还记得公社集体批.斗李主任媳妇那群情激愤的一幕。
跟她路过的人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还有对生活的希望期盼,没有了束缚一样。
杨芬芳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唐冬冬是从张婆婆那里得到答案的。
“因为从前那个李主任下台了,新上任的主任主要抓生产发展,当然,思想方面也紧抓,但比以前那样松了一些,在他的领导下,大家理智了许多,抓人搞批.斗游.行这些,都要讲究证据,求真求实,不能乱来,不能听风就是雨,头脑一旦冷静了,很多事情就好办,新主任在上面盯着。”
张婆婆解释着,还笑容满面,“现在这样就很好,该抓的就狠抓,不该抓的,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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