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又瞅了瞅远处嵬名安惠周边卷起的烟尘,从容回头相顾曲端。“明日行五十里。”
与岳飞并马而行的曲端没有直接应声,反而有些难以置信:“居然能行?”
“这可是御营兵马,军纪斐然。”胡闳休面色潮红,在旁相对。“如此军纪,加上军阵安排得当,如何不能行?而且关键是节度深谋远虑,扔下唐渠,让大军倚着大河行军,大河不光是遮护住了辎重与民夫,更重要的是,也遮蔽了一半军阵,让西夏人不能绕行寻找破绽不说,更让我们只须顾及一侧防卫便可,否则如何能以那种应急军阵遮蔽整个大军行列?要我说,此战最大的利害就在于行军,岳节度羚羊挂角,倚河而进,却是不经意间便将这最大的难处给抹平了……真真是有李药师的风采!”
曲端再度颔首……且说,曲大是谁?依着他的脾气肯定是对岳飞不服气的,所以未必赞同胡闳休什么‘李药师’之语。但是他也看出来了,岳飞这个行军应急阵最大的一个特点便是倚河,而这个倚河看似简单,却真是大巧不工。毕竟这种应对轻骑骚扰的行军阵谁都会摆,但是倚靠着大河来摆,却可以省掉一半防护兵力,遮掉一半受袭部位,最大限度的减轻了部队负担,使之轻便简单起来,从而继续维持行军不停。但若是走唐渠,就不可能有这个好处,反而会成为破绽……西贼会隔着只有几十步宽的渠道骚扰,甚至有可能逼迫宋军分兵,继而露出更多破绽。
然而,其人颔首片刻之后,眼见着岳飞依然看他,包括胡闳休也在瞅着自己,却是终于醒悟,然后直接摇头:“我知道了,那个擅自追击的甲骑统领是我属下,我当亲自了结,以正军纪!”
言罢,曲
第六十八章 倚河(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