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俨然是早有准备。“找到了,自然是有人要为离间天家、指斥乘舆负责,找不到,自然是勾龙如渊诬论无辜!”
赵玖怔了一怔,然后忽然嗤笑颔首:“这是请君入瓮?”
“是!”张德远颔首不及。
“可以!”赵玖点头应许。
整个石亭内外,一时皆松了一口气。
“除此之外。”就在众人以为此事已了之际,张浚却又继续认真拱手进言。“户部尚书林景默昨晚曾劝臣,说为相者不该耽于表而疏于里……官家之所以对勾龙如渊发怒,不光是勾龙如渊小人可耻,更是忧心朝廷官员风气不正,或有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之忧……故此,昨夜臣等参考了林尚书昔日建财方略一事,结合官家近来推行的表格制度,想出了一个对内监督之法!”
“怎么说?”赵玖注意到了张浚身后赵鼎、刘汲的异样,但依然忍不住心动,因为这话说到他心坎上去了。
“请以半年为期,着六部、九寺、五监各列半年当行之策,如立军令状,再以枢密院设诸科,监督诸部寺监……一者,逾期不作为者,自当罢免;二者,也是协助御史台确保各部官吏莫行不法不德之举。”张浚俯首诚恳以对。“不知道官家以为如何?”
“朕以为很好。”赵玖点了点头,怒气都消了几分。“朕何尝不知道,事情不能指望人心,只能指望制度……你和林卿能往此处想,乃是极好的大局观……比朕被气糊涂了的样子要强。”
张浚闻言大喜,却还是匆匆拱手:“除此之外,还有南方之事……官家,昔日绍兴下野之臣、南走道学书院,能在南方结为一体,屡屡影响中枢舆论,其实是有缘故的……说到根
第二十八章 任务(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