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失了对我们的信任,心怀怨恨,继而临阵反叛?他们都蒙古人,很多下面的部落头人都是认识的,是所谓义兄弟一般的‘安答’,部落之间也有渊源。更要命的是,西蒙古虽然没闹出大事,却刚刚劫掠了大同,引来王德与郭浩与他们的冲突。”
吴玠当场怔住。
“若是再处置了西蒙古人,契丹人会不会也惊恐起来?”赵玖转过身去,在柳树下徘徊不停。“契丹人从道理上来讲是不敢叛的,但是耶律余睹不是耶律大石,下面的将领也没有上头政治眼光,一旦受惊,起了防备之心,又该如何?这便是所谓投鼠忌器,决战在即,必须要避免风险,但偏偏又不能将这份投鼠忌器的心思露出来,否则反而会被那些人趁虚而入,无端生事。”
“臣请官家指教。”吴玠赶紧请示。
“没有指教。”赵玖严肃以对。“若是情形明显,你该动手便动手,能提前解决便提前解决……但若对东蒙古人动了手,便要将西蒙古人隔绝在雁门关北,不能让他们影响决战!而若是事情混沌难名,动手风险太大,你就不要管合不勒和东蒙古了,立即带着契丹人和西蒙古人南下,将东蒙古人隔绝在雁门关北就行……当然,最好还是带着所有援军一起南下!”
“臣晓得了。”吴玠如释重负。“臣愿即刻动身。”
“还有一件事情……”赵玖在树下回头相顾。“咱们没说完呢!”
“是。”吴玠赶紧再度拱手。
“这一战,从朕到你,从王胜到陈彦章,从大同到东京城,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所有人,所有事,出再大的漏子都是理所当然的。”赵玖停在那里,盯住对方认真言道。“不要有任何忧惧
第四章 柳下(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