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去了,上课的时候能不想去厕所吗。
更要命的是,周恪是个男子,一众小娘子们哪好意思跟一个男子提要去厕所这件事。
周恪大概也意识到这节课的时间过长了,他简单的为自己的话做了个结尾,紧接着又布置了个作业,“下一次课是在五日之后,届时希望诸位再做一首关于竹的诗交上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沈家娘子,你不必交上诗,只需背熟格律,下节课我会抽查。”
沈游坐在下面猛点头,抓住每一个学习的机会为自己增加生存的筹码,难得有这么好的老师在,为什么不学。
“行了,下课”,说着,周恪状似无意的补了一句,“对了,前些日子《金陵日报》上有征集诗词的活动,感兴趣的可以一试。”
金陵日报?!
沈游猛地抬头。
这里居然有报纸!
沈游只觉得心里跟长了草似的,激动地不行。她带着又琴急匆匆的往两宜坞赶。连周恪为什么要鼓励大家参加这种活动都来不及思考了。
一路上,沈游只感觉自己像是绝处逢生,只要有报纸就能够获取信息,有了信息就能弥补她许多的常识性错误,甚至还可以借助信息差找商机。
就算找不到商机,又没办法出去跑新闻,但她写稿子的功底还在,靠写稿子挣钱也算是个财路啊。
第8章 第八条
沈游急匆匆地赶回两宜坞,直接给了又琴一两银子,请她托人带几份报纸回来。她好不容易熬到用了晚膳,才看见又琴进院门的身影,沈游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只见又琴手里拿着一叠纸。
她找了个借口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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