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除却两京十三省之外,其余的区域多数都是卫所管辖,北边尤甚。若真要论及发展势力,自然是南方更好。我去北边,只是因为不愿意让外敌叩边罢了”。
“胡人?是啊,今冬积雪,草原必定受白灾。如今正好是六月份,你想早点过去,防范下一次叩边”,沈游疑惑不已,“可为什么又改主意了?”
周恪笑起来,“邸报上也不会写,九边重镇基本已经糜烂,年年都靠给胡人们私底下送点钱撑着,甚至还会有杀良冒功之事,不过是明面上还要捂捂盖子罢了”。
“我去北方,更多的是为了实地了解情况,好为将来做准备”,他不可能一直倚靠上辈子的记忆存活,总要去实地看看,“可如今倒不如前去南方,先行经营好后方,届时再做图谋?”
“况且如今我沉寂三载,又无显赫官身,被外放去军事重镇的可能性原本就小,与其出大力气还不如前去南方。”
沈游笑道,“去南方广积粮,缓称王?”
“是……不称王”,周恪笑着说。
沈游点点头,两人一旦定下同去南方。
按理,周恪守孝三载,试图回返朝堂估计也就是进翰林院养着,奈何他有个内阁阁员的祖父。
要想把周恪提拔上来是很难,可要是把他外放去荒僻的南方那可就简单多了,甚至只需要往户部递个话头就行。
唯一麻烦的是大家都挺疑惑,周阁老干嘛要把自己最有出息的子孙放去荒僻的琼州?那地方可是常年流放犯人、瘴疠横生,气候湿热啊!
有心人自然会疑惑,就算大家心照不宣做准备,也多是经营自己家族所在地,好为将来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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