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这事儿也就悄无声息的下去了。就算闹出了人命,这世道,人命如草芥,谁会在意。
可私自买卖军械,这是谋反的大罪。一旦查出来必定会被夷三族。
周恪温和的笑起来,“如今闽浙矿工起义不休,牛兄这般大才却蜗居于小小琼州,小弟不才,愿保举牛兄前去除寇。”
牛正文咬牙切齿。
好你个周恪!那矿工起义都一年多了还未清剿干净,牛正文要是去简直就是送死。可偏偏琼州府距离闽地还算是近的。一旦巡抚要调兵,若要从闽地隔壁的南越调兵,再加上周恪的保举,届时真把他调去打仗可怎么办!
“牛兄”,周恪放缓了语调,“军械库内的军械多数年久失修。年年都有损耗额,牛兄只需将损耗额内的军械卖给我即可。”
周恪格外诚恳,“我若是真要谋反,就军械库那些砍个人,刀断了的破烂玩意儿,能顶什么用。我拿些刀枪,不过是怕世道乱起来,家中护院手中没有刀刃,保护不了自己罢了!”
牛正文反复纠结,周恪说得其实也没错。他读书不多,也能隐隐感觉这世道不太对劲儿。这时候,如果能将这些破铜烂铁卖出去换成钱,再拿钱屯粮食,那就是无本的买卖。唯一要小心的就是别被人揭发出来。
仿佛是看出了牛正文的担忧,周恪轻声道:“牛兄放心,我也不愿让旁人知道我手上有兵刃。三日之后你只需于深夜派遣心腹将军械放入卫所前的废弃隧火台中即可。我自会派人去取。这样一来,无人知晓你我的交易,牛兄也不必承担太大的风险”。
牛正文已经有些意动,周恪一句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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