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不愧是靠文字吃饭的,凡是认字的读过沈游的《缠足史》都觉得自己双足格外疼痛,没有谁会觉得有人是主动要去感受这种极致的痛苦。
再加上年年每到节假日疯狂巡演各类关于缠足的曲目,甚至还将六月初六定为放足日,放了一天假。就放的这一天假,成功让百姓牢记了放足。
打完了棍子就得给甜枣。
他拿出了一小袋银子,“这里有二百五十四两银子,是我与元娘攒下来的钱财,连同这座房子的地契,共同交给祖母,以作家用”。
老夫人叹了口气,拍了拍周恪的手,“有心了”。
“到底是一家人,我虽无法渎职帮忙,可诸位长辈初来乍到,许是对于琼州还不熟悉,若有任何疑惑或是不适之处,尽可来府衙寻我”。
至于帮不帮,怎么帮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周恪温声的嘱托好歹缓解了众人一路前来的紧张和疲惫感。
一通连消带打,周府众人可算是消停了,纷纷告辞前去安置。
周恪眼见着老夫人煞白的面孔,心知祖母已经撑不住了,所幸医馆大夫也来了。诊治说是水土不服,开药之后就请辞离去了。
老夫人服了药,此刻正躺在床上跟周恪细细碎碎的说话,无非是些许家庭琐事。但周恪慢慢的听着,温和可亲,全然没有半分烦躁。
直至老夫人絮絮叨叨到入睡了,周恪方才起身告辞。
周府众人前来琼州最大的麻烦就在于他和沈游头上多了一群长辈。为了防止这些长辈们无休无止的指手画脚,周恪才要来这一趟。
或震慑或劝告或利诱,再打上感情牌,用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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