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陈章背后的几个吏员顺手就搂住了几个同在茶馆吃喝的客人,呼朋引伴,好不热闹。
“陈章,你怎么光请人家,不请我们啊”,相熟的客人当即笑道。
陈章背后的一个官吏年岁尚小,圆头圆脑,嘀咕了一句,“你家又没有如花似玉的闺女”。
“噫——”,全场哄堂大笑。
陈章“嘿嘿”笑了两声,颇为羞臊。
何老丈长舒了一口气,笑呵呵的跟着众位官吏去了香楼。香楼不是青楼,而是琼州最大的酒肆。
六个吏员加上五个客人,一行人出了泰安茶馆,刚刚走到锁子巷,陈章就冲着何老丈笑了笑。
黑夜里看看这种笑容,何老丈凉气直蹿天灵盖,他下意识的拔腿就想跑。
然后何老丈就失去了知觉。
“问出来了?”
“先生,此次捕获探子共计一百八十三人,另有十五人逃逸在外”,史量递交了行动文书。
为了在攻打徐闻县之前,彻底稳固对琼州的统治,他们发动了这场波及琼州全境的抓捕暗探行动。
“根据我方拷问,这些探子来源极为复杂,有徐闻县内主官派遣的,有此前大齐遗留的先帝的哨探,这一部分探子由于先帝后期不理朝政,故而基本沉寂。”
史亮换口气继续往下说,“除此之外,还有零星的哨探是闽地叶青、蜀中佘崇明派来的,不过由于人数较少不成气候”。
史量一点也不奇怪这些人会派探子来琼州。自从琼州慢慢发展起来之后,年年收拢大量灾民,一看就不像是个会偏居一隅的。
“琼州当地几个扎根极深的哨探全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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