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汝南扯了扯他干巴巴的嘴角,“朝廷与闽地的战争僵持已久。真要算起来,此子乃陛下心腹大患。”
说到这里,他难得流露出了些许温情,“战事一起,苦得只有百姓!”
“景明兄,我今日前来,不为其他,唯求景明兄能够从中斡旋,能招安得招安,能不打仗就别打仗”。
刘子宜抬眼,语气微微急促,“这么说,叶青有意向朝廷投诚?”,今日是托付王汝南前来打前站试探?
“那就得看朝廷的诚意了”,王汝南淡淡道。
如果能够招安叶青,那可是大功一件!足够洗刷他在朝野中“万岁阁老”的名号。
不不不,若是对方降而复叛,那他岂不是被坑惨了。况且叶青能与朝廷相抗多年,不像是个会接受招安的人啊!
“空口白牙,不知汝南兄可有证据?”
“无”。
也是,此等大事,若是做的不好便成了私通逆贼,王汝南是绝不肯事情未成之前留下任何证据的。
“汝南兄毫无凭证,我怎能相信?”
王汝南冷笑起来,“老夫今年六十又四,入我心学以来,从不说谎,老夫以半生清誉作保,绝无半分虚言!”
他的确没有骗人,叶青是真的已有接受招安之意。
矿工们与官军打的是游击战,根本无法安心耕种。没有粮食来源,他们能够坚持这么久,全靠周边父老乡亲扶助。可他们不能一辈子这么东躲西藏下去。
更要命的是,由于叶青带头反抗官军,闽地周围的起义队伍迅速扩大。没人耕种粮食后,他们连抢都抢不到了。
早在两年之前,叶青就已有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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