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一帮土匪罢了,不讲究什么舍生忘死。只能打顺丰仗才是他们的常态”。
“与其直入府城,那不如在府城附近的州县里挑一个,先打下来,也好有个落脚地”。
各式各样的意见都有,周恪叹了口气,人一多就有这点不好,宛如八百只鸭子嘎嘎嘎。
周恪等众人都发表了一通意见,这才总结道:“所以目前为止大家认为要么直奔府城,要么先打县城,是吗?”
众人纷纷点点。战略选择并不多,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种。打是肯定要打的,无非是先打谁的问题。
“那就先一条一条讨论,如果要打府城,具体的行军路线该怎么走,如何避开各地的州县。如果要打州县,具体要从哪里开始……”
众人也不奇怪,这样的讨论是每一场行军作战会上都会有的,大家也都习惯了。将目标、路线等等细分成一小条,一条一条讨论过去。
在这样细化的讨论里,许多方案的不合时宜自然会显露出来。集合众人的智慧,他们最后就能得出一个尚且还算不错的作战方案。
这场讨论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整个房间里从低语到争吵。间或夹杂着怒骂声。
等到讨论会结束,众人已经精疲力竭。
“既然如此,那么就按照甲方案行事”,周恪收拢了手上的纸张,郑重道,“今日作战会上,你我各抒己见,来日绝不可以今日争吵为名,怀恨在心。”
“如违此诺,人神共诛之!”
众人跟随着周恪纷纷再度重提此誓。
这是作战会结束时例行的话语,表示一出此门,今日争吵即刻烟消云散,任何人不得携私报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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