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问询沈游关于民政的各类事宜。
沈游被逼无奈,只好先去信简弘,让他放开手脚去做。紧接着还要把自己的行政处理经验总结成厚厚的一封信件回给他。
现在简弘面对着厚实的信件,依然感觉自己很头痛。
初来乍到的意气风发仿佛还在昨天。现在简弘坐在上首,只觉屁股底下的椅子上都是钉子,让他如坐针毡。
从前看沈游和周恪仿佛运筹帷幄,轻轻松松就解决了各项难题。现在这些难题被摆在了简弘面前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上峰的位子一点也不好做。
不过一府之地罢了,破事竟然层出不穷。光是为了灾民们质问官吏,凭什么能给女子分荒地一事就能把简弘弄得焦头烂额。
诸多壮年灾民吃饱喝足就开始闹事。要不是周恪给他留了五百兵丁,沈游又紧急抽调了一千人马过来。晋安能不能在他手上还是个问题呢!
还有什么各科都觉得对方拿的经费太多了。甚至有志一同试图挤压购买灾民的经费。理由是消息已经传开,灾民们陆陆续续都在涌过来,根本不需要再花粮食买了。
如果说这些分经费、收粮还在简弘户科的工作经验范围之内,那么到了匠科搞基础建设这一块,简弘彻底抓瞎了。
从前他负责的是给各科分发经费,不需要过问具体事物。但现在这些各科主官无法决定的事情都放在了他的案头。
什么匠科的人要招聘身强力壮的灾民去搞基建,结果跟同样要招收壮年劳力去开试验田的农科起了冲突。
还有什么刑科表示安全科抓的人太多,晋安府的牢狱塞不下了。
安全科却表示灾民们初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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