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吴绶笑呵呵的想,上回来的文臣连广志压了废物点心何四一头,这次来的廖永年和范太监谁都不是好惹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廖永年又是哪一派的?是首辅助刘子宜,还是新上任的次辅宁鹏飞,再不然就是什么中间派。
吴绶两眼开始发直。他可真够荣幸的,两个外行指点他一个内行,偏偏这两个外行还都是祖宗。一个代表皇帝,一个代表文官团体。
吴绶强打起精神,“范公公、廖大人,连大人和何公公已在城内设宴以备迎接二位,请——”
范太监一听吴绶话里的排序,顿时心满意足,又看看笑容里掺着些不愉的廖永年,更是高兴。
他哼着家乡小调,看都不看廖永年一眼,圆润的身躯又挪上了马车。
此等阉人,如腐木生于粪坑,臭上加臭!臭不可闻!
廖永年脸上的不悦盖都盖不住,他斜睨了一眼吴绶,一甩袖子,也上了自己的马车
“将军,咱们回程吧!”
庞大海也知道文臣们都看不起武将,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别说吴绶话里的排序直踩廖永年的面子,哪怕吴绶啥也不干,天天对着廖永年点头哈腰,人家一样看不起他!
“大海,你把兵丁们安置好”,吴绶直起身子,即使尊严已经被踩了一百遍,他都得扬起笑容,乐呵呵领着车队前去赴宴。
傅越窝在民夫营里,他并没有看见这一幕,但用后脑勺想想都知道,宴席之上,两名文臣,两名太监,再加上数个武将,好一出暗流涌动的年度大戏。
当日刘康裕被杀,傅越跟着使团退守晋安边缘。按理,在晋安被攻克后,傅越应当返回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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