绶心下一寒。这岂不是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吴绶投靠了皂衣军,而且还试图劝降原来的下属。
更别提沈游还毒辣到第一批次的劝降信只发给了两个下属。
这样一来,即使这两位下属不肯投降,在皇帝那里难免挂上了一个吴绶亲信的名头,以秦承章那多疑的秉性,别说提拔了,连命都要丢了。
暗地里行挑拨离间之计,明面上逼迫这些下属们不得不投靠皂衣军。既是阴谋又是阳谋。
吴绶啧舌不已,终于意识到沈游能够坐上主帅的位置,并不依靠周恪,也不全靠怀柔。
说起来都已经来了半个月了,他似乎还没有见到过这位名满天下的周六首,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吴绶正拧着眉毛思考,沈游已经换了个话题。
“哦,对了,将军近期在雏山县适应的可好?”,沈游倒了杯茶,开启了拉家常模式。
吴绶实在不太习惯上峰跟自己闲聊,大齐并没有这个传统,他只好捧着杯热茶,僵直着身体,眉毛扭来扭去,感觉自己说什么都怪怪的。
良久,吴绶憋出了一句,“挺好的”。
“那就好,将军若有什么不适应的,只管跟我说便是”,沈游嘱咐道。
吴绶点点头,同手同脚的走出去了。
吴绶并没有欺骗沈游,他是真心实意、发自内心的喜欢此地。哪一个带兵打仗的军官会不喜欢令行禁止、训练有素、如使臂指的兵丁呢?
吴绶入职不过半月,就见识到了皂衣军之所以能够所向披靡的原因。
这里的士兵竟然每日都要学文识字!甚至定期还会举办各式各样的比赛,其中就有一项识字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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