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章脸色一变,讽刺道:“谁堵了吴副将的口?”
眼看着场上火花四溅,沈游只觉头痛欲裂。她知道吴继纲为何不说。
不是不敢说,而是怕自己一个副将,说话分量不够,所以要拉上吴绶。再加上是降将,生怕被原皂衣军将领排挤、看不起,而吴绶同为降将,更是他天然的同盟。
结果吴绶不肯出这个头,以至于闹出今日这件事来。
“没人堵我的嘴!”
吴继纲的脸色格外的难看。
他来了这地方才知道皂衣军规矩多,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他从前好歹也算是个牌面上的人物,如今倒好,人人都能踩在他头上拉屎!
与其说他是被陈章激怒,倒不如说他这段时间里积压的各种不适应、不舒服都在今天爆炸了。
“诸位诸位,吴副将在外头吹了点冷风,染了些许风寒”,言下之意就是他脑子不清楚,别跟他计较。
降将一共三名,除却吴家两兄弟外,还有原泰宁守军赵达。
赵达嘴上认真的打圆场,腿上狂踢吴继纲的官靴,示意对方赶紧就坡下驴啊!
脑子告诉吴继纲,既然赵达给了台阶,他就得赶紧下。可五脏六腑烧起来的火气直顶顶的往头上冲,吴继纲气的眼珠子都红了。
“既然事到如今,我也不瞒诸位!”
周恪一挑眉,吴继纲这是要大干一场啊!
“我吴继纲虽说算不上什么人物,可既然降了,那也重信守诺”,吴继纲拍拍胸脯,斩钉截铁道,“我初来乍到,就想博一个立功的机会。不知主君给还是不给?”
这话倒是实在。陈章虽说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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