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们商议的时候你为何不站出来提出你自己的意见?竟还试图鼓动吴将军!”
“按惯,罚俸一月,以儆效尤。你可服气?”
吴继纲脸色又红又白,难看至极。
“末将、末将……”,吴继纲一脸的茫然,间或还夹杂着失落感,他疙疙瘩瘩的说不出话来了。
“吴副将初来乍到,还不太习惯”,话多心还软的马平泰打了个圆场,“等到日后待的久了就好了”。
以后?陈章咧嘴笑笑,若是吴副将身上的坏毛病改不掉,怕是没有以后了!
“末将甘愿受罚”,吴继纲屈辱的低下了头颅。
沈游暗自叹息。如何磨合降将和原皂衣军将领真是个巨大的难题。
如此之多的官吏当中,唯有颇为心软的马平泰打了个圆场。其余的将领,全在冷眼旁观。甚至连降将内部都不是一条心。
别看赵达仿佛替吴继纲打了个圆场,可他明明就坐在吴继纲旁边,为何不在吴继纲踹吴绶椅子腿的时候就阻止他呢?
踩着吴继纲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和善好脾气。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总得想个法子,磨合原将领和降将们。实在不行,就得慢慢解除掉这些降将的兵权了。可这样一来,最开始收拢降将,千金买马骨的表率作用就没有了。
况且将来坐天下了,一样要处理前朝的遗臣们。届时为了平稳过渡,一定会留下几个降臣的。到时候还不是要磨合降臣和自己的臣子?
若是现在就开始探索磨合的方式方法,保不准还可以为未来积蓄经验。反正这个问题是避无可避了。
沈游只觉得头痛欲裂,大早
第3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