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他们这些精兵后只是给开了五倍饷银罢了,并无任何袍泽之谊。真要算起来,梅年自己都看不起廖永年。
“你不过是只狗罢了,在此狺狺狂吠作甚?!”
武正新丝毫不给薛泰面子,“喊你家主子出来说话!”
薛泰脸色一冷,正欲反驳,只听见账外传来一阵豪爽的笑声。
梅年凝神看去,只见一个膀大腰粗、满脸络腮胡的男子进了营帐,果然是他!
梅年毫不惊讶,程开宇有一个族弟当逃兵,结果被廖永年抓住,然后就成了京观的一份子。程开宇求情不成本就怀恨在心。
廖永年约莫是察觉到了程开宇的恨意,选择了打压他,甚至将程开宇下属的一个百夫长提拔成了其顶头上峰。这对程开宇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仇上加仇之下,程开宇要反,真是一点也不奇怪。
“诸位兄弟,廖狗残杀我军将士,竟将其堆成京观,现此獠已伏诛,多谢诸位将士高义啊!”
高帽子一戴,给了在场众人一个台阶,全看众人要不要下了。
梅年的目光投向了武正新,周围的一众将士们紧跟着看向武正新。一时间,仿佛人人都在等候着武正新下决断。
武正新牙关紧咬,死盯着程开宇,半晌憋出了一句:“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程开宇笑笑,反问一句,“你觉得那谣言说的不对吗?”
武正新不说话了。那谣言就是因为说的太对了,才会动摇军心,到头来竟然连主帅的命都赔了进去。
“你们已经送信了?”
程开宇点点头,笑着拍拍武正新的肩,“吴将军不日便会前来接收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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