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算个贵重东西”。
“放心吧,将军”,宋鸿抬手接过。
“哎哎,宋鸿,给我也玩玩呗”。
“就是,宋鸿,你别老吃独食啊!”
众人站在船头嬉嬉闹闹的。
“去去去”,宋鸿一面驱赶这帮凑热闹的同僚,一面美滋滋的把千里镜凑到眼睛旁。
不过一眼,宋鸿面色大变。
“将军!来船了!”
蒋宜一把拿过千里镜。果然,视线的尽头处浮现出了几个小黑点。
看不清楚船上打的旗帜,但戒备总是没错的。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
方才还在嬉闹的士卒瞬间正色,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蒋宜继续拿着千里镜往外看。没过一会儿,蒋宜嘴角微微勾起,“传令全军,风扬渡甲字号船队已来临,做好准备!”
复杂的旗语被一一传递下去。
对面的甲字号船队也在打旗语,打的却是避退前方船只的旗语。
“大哥,咱们为什么要退!前头打头的可是两艘福船啊!那上头不知道有多少货呢?!”
二牛嘀嘀咕咕,极不满意。
孙根脸色格外难看,恶狠狠的瞪了眼二牛,“那几条船打的是黑底金线的旗子,这是皂衣军的船啊!你想找死也别带着我去”
先不说民不与官斗,近期皂衣军到处征伐,闽地差不多都到他们手里了。再者云门帮与皂衣军原就有宿怨,孙根近期算不上夹紧了尾巴做人,但也减少了打野船的频率。
孙根面色黝黑,身量精瘦也不高,就是个常年被海上风雨吹打的渔人样子。此刻他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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