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倒也有可能”。
吴继纲眉头紧锁,他前几日巡逻的时候,总觉得近期入城人数似乎不太对,“你们有没有觉得近期出昌义、入黔安的百姓太多了?”
吴继纲骂人归骂人,脑子还是有的。作为毗邻昌义的黔安县,他们会接收从昌义等地涌来的灾民。让灾民们先在黔安缓上一个月,紧接着分流到各地。
一旦让灾民们上户籍之后,很容易统计出数量。
黔安是战时管理制度,作为军事主帅,刘三俊拥有调动各级官吏和将领士卒的权力,自然也能够看到户籍统计数据。
“是”,刘三俊点了点头,“近期出城的人诡异增多。情搜科已经增加了筛查和检举。再过两天左右,基本就能够筛查完毕”。
“不成!”
耿天工一咧嘴,露出两颗虎牙,“战机转瞬即逝,现在这是最好的时候!赵识和荆州兵都在距离黔安最远的宜顺,根本无法有效回援昌义。此时不攻城,更待何时?!”
吴继纲看了耿天工一眼,撇撇嘴,心说现在的小年轻可真够狂的,动不动就敢反驳上峰。
也就皂衣军这里,这要是在从前的朝堂上,早就让你小鞋穿个够了!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酸道,“耿将军年少有为,见解独到啊!”
耿天工愣了愣,颇为疑惑的回望他,完全搞不明白吴继纲为何突然阴阳怪气的讽刺他。
这些陆陆续续被提拔上来的官吏、将领,绝大部分都很年轻。在这种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年纪就能够获得重用,吴继纲自己却在朝堂蹉跎数年后,投靠了皂衣军才被重用。他怎么可能不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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