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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俊面染鲜血,手上的钢刀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血,一身皂袍,除却吸饱了晨露,还吸饱了鲜血。
他眨眨眼,平复下满身的血气,饶有兴致的看向被生擒的程文山,直言问道,“你家赵将军呢?为何没来?”
“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
程文山双手反剪被缚还不忘骂骂咧咧,要是目光能杀人,他恨不得宰了刘三俊。
“龟孙子!孬种!没卵子的怂货……”
程文山以一己之力骂遍了整个皂衣军,源源不绝的骂法,花样百出的口音,简直让刘三俊大开眼界。
“闭嘴!你他娘的!”
何兴旺到底年轻,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刘三俊轻笑一声,“败军之将,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了”。
程文山顿时就跟被卡了脖子的鸡崽似的,两眼一瞪,掷地有声。
“呸!”
刘三俊理都没理程文山的愤怒。
对他而言,败者的愤怒是对胜者的嘉奖。
所以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嘲讽道,“看来赵识本人也不算英雄!”
他评价道:“将下属送入险地,是为不仁;背弃下属,独自逃生,是为不义;机关算尽,一无所获,是为不智。此等不仁不义的莽夫,唯一可以称道的也就他对佘崇明的忠心了”。
说着说着,刘三俊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程文山,“只可惜,也不知道你家将军如此的耿耿忠心,佘崇明还要不要?”
“你放屁!”
程文山大喝一声,当即就要冲上前来,却被身后看守的两名将士狠狠的拽了回去。
“老实点!”,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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