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悲怆之意,他喃喃道,“只有白壁微瑕,陛下才有理由换一块”。
做臣子的,总得有些把柄被皇帝捏在手上。只有这样才能让皇帝用的安心,用的放心。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皇帝在想换掉这个臣子的时候,找到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不至于因为栽赃“莫须有”之罪而遗臭万年。
半晌,赵识干涩着嗓音说道,“先生可有教我?”
李可之微笑道:“古往今来,自污名声却无伤大雅的法子只有那么几种,或好美色,或好美酒,或好金银。将军想选哪一种?”
半晌,赵识面无表情,“军中禁色、禁酒、禁贪污受贿”。
“既然将军哪样都不想选,那就只能继续做一个无暇的孤臣,只等着有朝一日,屠刀自头顶落下”。
李可之笑笑。“当然,将军也可以赌一赌,将来的陛下会不会念在往年的情分上,对战功赫赫的将军手下留情”。
“届时若陛下愿意共享荣华富贵,那自然是皆大欢喜;若陛下选择了杯酒释兵权,这个结局倒也不算坏。可要是陛下选择了飞鸟尽、良弓藏,那……”
李可之容貌鄙陋,吊梢眼配上大嘴巴,此刻这些话一说出来,简直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吕敏就很不舒服。
他皱眉道:“将军,陛下好美色,不如我等给陛下寻摸几个美人吧!”
李可之笑笑,“这倒也是个好办法。若能将这些美人□□得当,吹吹枕头风,让陛下信任将军,保不准比将军你自污名声管用的多”。
“先生不必拿我打趣了”,赵识叹了口气,“今日劳烦先生献计,只是我投军,原本就是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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