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赵识、王川这些臣子们功高震主或是倚老卖老,那李立之此等小人便是最快最利的一把刀。
赵识太锋锐,一往无前,佘崇明生怕赵识功劳太高,赏无可赏,又怕他手上的兵权太高,干脆顺着李立之的谗言,令赵识止步武安,也好压一压他。
可若是赵识真的因此心生怨恨,与皂衣军里应外合……
到底是赵识心有怨愤还是李立之这把刀失控,恶意栽赃,试图情理掉赵识呢?
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来,佘崇明连坐龙椅都不舒坦了。
“赵爱卿,霍爱卿所提一事可是真的?”
“启禀陛下,确有此事”,赵识沉声说道。
“这封信三日前被皂衣军放在了武安城门上,臣快马加鞭赶回蜀中述职,正好今日是朝会”,赵识说着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了一封信纸。
“这封信印有皂衣军特制的火漆,火漆完好无损,可以证明,臣从未拆开过,也不知道这信中到底写了什么!霍大人大可不必诬陷臣”。
赵识躬身行礼,“请陛下圣裁!”
赵识竟然没拆?!
霍安脸色铁青,那红彤彤的火漆实在是太过明显,他怎么也不能睁着眼说瞎话,非要说赵识拆了信吧!
“启禀陛下,这封信虽未被拆封过,但光是皂衣军给赵识送信一事,便极为蹊跷”,霍安沉声道,“陛下英明,还望陛下莫要被奸人蒙蔽”。
佘崇明从太监手里接过信纸,先是仔仔细细的端详。
这封信是标准的皂衣军手笔,外壳用的是牛皮纸,外覆油纸,这是为了防雨防水。其上还有一枚完整的火漆封印。可见其包装之精致,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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