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沈游从茫然变成了恼怒。
简直莫名其妙!
她眉毛拧的死紧,无奈道,“姚爽,你把这些人交给户科,让他们按照灾民的处理流程重入户籍”。
“此外……”,沈游顿了顿,转向这些跪在地上,惶恐无措的男男女女,“离了府衙大门你们就得自己挣钱养活自己。若有长处的也可告知姚爽,他或许可以给你们一些建议”。
“大人,请大人饶命!”
“大人,我等身世孤苦,望大人怜悯我等!”
“大人……”
十五个男男女女的声音齐齐响起,沈游只觉耳朵嗡嗡的疼,活像是一千只鸭子在叫唤。
等等,剩下那人呢?
沈游目光直直望向那个没说话的男子。
年岁不大,着锦袍,带玉冠,是个极为清俊的男子。看上去,气质竟然与周恪有几分相像。
只是周恪的气质更复杂,容貌也更清俊。这个男子有些像周恪的低配版。
沈游恍然大悟,又哭笑不得。感情这人居然还是照着周恪的样子挑选的。
既膈应了周恪又踩在了沈游的审美点上。佘崇明可真是费心了!
“你是?”
“江彦多谢先生大恩大德”,江彦躬身一礼。
这倒是个聪明的。在佘崇明手底下做教坊司的乐人,生死皆操于他人之人,是个人都能踩他一脚,还不如来她这儿当个平头老百姓来的安康。
沈游微笑道,“你们原来是做什么的?”
“回禀大人,江彦为原锦州府照磨之子。当年佘崇明屠戮锦州后,便将我充入教坊司,成了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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