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赵识眉目间隐有烦躁之意,他摆摆手,“我若降了皂衣军,死后还有何颜面见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兄弟们!”
李可之摇摇头,叹息一声。这便是为何他觉得这位赵识毫无成王之象的原因了。
就赵识的性格而言,他根本走不了造反清君侧的这条路。
这位赵将军倒是能够做到在战场上慈不掌兵,可太过看重兄弟义气。这固然为他赢得了将士们的信重,但也成了束缚他行事的枷锁。
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在战场上送兄弟们去死,但绝不愿意在战争之外伤兄弟们一根毫毛。对于战局之外的事犹豫不决,优柔寡断,以至于活生生将自己困于囹圄之间。
李可之叹息一声,可这也是为何他愿意为赵识卖命的原因。不论置于何等险地,赵识总不肯放弃一众同袍。
这样的性格,固然没有做皇帝的气象,却也令人格外安心。
“将军啊!”,李可之无奈道,“命捏在旁人手里,生杀予夺,全看陛下心意。您根本没得选!”
“要么投靠皂衣军,要么动手清君侧,要么就坐地等死。只有这三条路可以选”。
“将军尚且需要庇护身后一众同袍,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选择束手就擒。那便只能造反谋逆或改投新主了”。
“不论将军选择什么样的路,都请尽快决定,时间不等人啊!”
李可之拱拱手退下了。话已经说得这么透了,剩下的无非是赵识自己的决定。
主帐里的烛火彻夜未息,赵识就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一点微薄的亮光烧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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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游拿着这封公文,跟对面的周恪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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