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遮挡窗户的黑布。
不幸的是,第九天晚上,沈游再度失眠了。
她无可奈何的从床上爬起来,坐回了案几前,呆愣愣的看着之前罗列实验条件的那张纸。
半晌,沈游长长的叹了口气,将那张纸叠好,夹在了案几上的话本子里。
然后她将一支安神香分成两半,只点燃了一半。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过度使用药物,防止形成依赖。既然如此,那便缓慢减少药量,直至不需要的那一天。
然后,沈游……再度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摊了许久的烙饼,沈游睁开眼,反正也睡不着,干脆爬起来处理公文去了。
第十天的时候,沈游还是不死心。她点燃了半根熏香,又开始尝试躺在床上放空发呆。
这个法子极好,脑子里的杂念被清理干净后,沈游终于可以迅速入睡了。
既然有效果,沈游就开始缓慢去除熏香,撤去黑布。
直到第二十天,她终于能够恢复到在无任何外物帮助的情况下,沾着枕头即刻入睡的状态。
第二十一天,沈游一大早睁眼醒来,只觉阳光正好,撒在人脸上,格外的舒畅。
今日正好是休沐日,沈游也不打算起,就这么窝在被子里,懒懒散散的发呆。
由此可见,说什么不习惯,都是假的。
第二十一天,她已经养成了新的习惯。
沈游笑眯眯的闭上眼,正决定再睡一会儿,忽然又猛的睁开眼。
等等,如果她现在习惯了独自入睡,那等周恪回来,岂不是又要建立两人共同入睡的习惯?
沈游拧巴起眉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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