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识不过偶然被沈游看了两眼,只觉心尖都发麻,他下意识避开沈游的眼睛,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他心中暗叹,以这位沈先生的姿容,若不是自己打下了家业,只怕这美貌便成了招祸的根源。
沈游根本不知道她的一众下属们到底在想什么。
她点了点人数,朗声道,“除去金陵城之外,南方各州县均已平定。故而今日这场军事作战会议,便是为了商议如何攻打秦承章”。
在座的高级别文臣武将齐聚一堂,各大科司均派遣了人员前来与会。
整个临川府衙里里外外都是重兵把守,如此之多的人却寂寂无声,大堂和两侧厢房内的值班官吏们便连走路都是轻手轻脚的,生怕搅扰了二堂内的会议。
“要打秦承章,左不过围困或是死战”,刘三俊率先发言。
马平泰紧跟其后,“围困好,死战耗费太大了”。
“不成的”,姚爽摇摇头,“金陵城高水深,秦承章囤积了十几年的粮食,还有十万重兵于城内,若要选择围困,我们少说也要耗个几年,未免太过费劲儿”。
他惯来笑嘻嘻的脸上已经不笑了,冷冷道,“遑提淮河一带还有秦承嗣虎视眈眈。一旦他选择了南下,秦承章又突围……他们兄弟二人虽有龃龉,但大敌当前,谁知道这两人会不会联手?”
对于秦家人而言,他们这股异军突起的皂衣军,可是大逆不道的谋反之辈。
比起内战,保不准人家觉得应该联手先驱外敌。
史量也点点头,“总得料敌以宽。毕竟我们不知道秦承章心里,皂衣军与秦承嗣,谁拉的仇恨值更高!”
马平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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