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饶有兴致的看向陈康泰,“小郎君以为,你的仇人是谁呢?”
是逼你父亲自刎的刘福,还是见死不救的满朝文武?
“是……秦、承、章!”
每一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陈康泰恨恨道,“是他逼杀了我父!”
杜含文一挑眉,“小郎君倒也算是个明白人!”
敢向真正的仇人挥刀,好歹没自欺欺人。
“既然如此,小郎君就该知道,你若要扳倒刘福,只需要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里折腾。或是博取秦承章的欢心,或是借助哪位大臣的势力,总能杀了刘福”。
“绝不!”
陈康泰喘着粗气,恨恨道,“我绝不会去做个佞臣,取悦秦承章!”
向逼杀了他父亲的仇人低头,好杀了另一个仇人刘福,还不如让他在此地拔剑自刎!
杜含文微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便是要向秦承章挥刀了?那便难了!”
“你孤身一人,无势力,可偏偏你的仇人秦承章却拥兵甚重。你若要强闯皇宫搞刺杀,那不叫孤勇,叫愚蠢!”
“我若是你,便沉下心来发展自己的势力。直到有一日能够剑指仇敌为止。”
陈康泰眼神微微躲闪。
“你不必避着我,虽然志向不同,但这条路我家主上也走过”,杜含文微笑道,“她避开了旁人的锋芒,于偏远的琼州立业,沉下心发展了数年才有了今日”。
陈康泰呼吸一急,“那我……”
“这条路子你走不通”,杜含文冷冷道,“便是有我主上的才华,你少说也要沉下心来经营十几年才能有今日。等到那一日,秦承章早就成了黄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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