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怀柔”好叫陈康泰放下戒心罢了。
让人心甘情愿抖落出来的东西,总比威逼利诱弄出来的东西可信度更高一些。
只是这些话,陈康泰就没有必要得知了,杜含文平静的想。
陈康泰先脱下了陈广志身上的衣袍。那衣物沾着他父亲的血,衣衫不整的地下见人,父亲定是要不高兴的。
“可需要我帮忙?”
陈康泰颇为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寻常人都视死人为晦气之事,若非亲人,哪肯沾手?
“我见过的死人比你见过的活人都多”,杜含文依然是那副平静的面容。
他生的普普通通,也不过是寻常男子的身高,整个人丢在人堆里都认不出来。便连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都是平静的。
就好像见多了死人,早已不奇怪了。
“不必了”,陈康泰摇摇头,“这是我为人子的本分”。
他一丝不苟的为陈广志穿上寿衣,然后才招呼杜含文,“请稍侯”。
足足半个时辰后,杜含文拿到了两份新鲜出炉的简易版外城、内城城防图。
他借着陈家的纸笔,慢条斯理的复刻了一份一模一样的。
陈康泰奇道,“杜先生还会绘图?”
图纸绘制跟丹青截然不同,前者讲究务实,后者讲究写意。
“出来当细作,总得学些东西”,杜含文老老实实的说道。
如无必要,他是绝不愿意骗人的。奈何在情搜科干活,不是骗人就是被人骗。
那还是骗人吧。
“现在当细作的,还要会这么多东西吗?”
陈康泰到底才十七岁,便是再怎么
第41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