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将军的能力,势必会做好准备”。
“陛下”,叶玉泉拉长了语调,摸了摸胡须,以一种语重心长的姿态教育道,“臣心知两位将军忠肝义胆,但说到底,他们手中拥兵数万,还都是在京畿周围……”
话里话外,是要秦承嗣防备这些拥兵的将领,以防他们倒戈相向。
这话倒是题中应有之义,叶玉泉用良心发誓,他说这话是没有私心的。
“陛下,非是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祖宗家法在前。不如以文臣为帅,以节制兵权”,他厌恶的看了眼躬身站在秦承嗣身侧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忠义。
直看得王忠义心中极为不悦,掌印太监好歹有内相之名,如今被人羞辱至此。
按照大齐传统,文臣做主帅,武将做先锋,太监做督军。
但叶玉泉话里话外都是要防备武将,重用文臣,提都没提太监。
秦承嗣心里冷笑。
可算是来戏肉了!
秦承嗣倒不是想替太监撑腰,事实上,他也觉得这帮阉人肢体残缺、不堪大用。
但今日这场朝会,聚焦点根本不在太监身上,而是朝堂势力之争。
秦承嗣出身宗室,素来有纨绔子弟之称。就算这个名头只是为了夺位而做出来的掩盖,他本人所接受的儒家教育也不够多,不够正统。尤其是他以兵马夺天下,自然更为倚重自己的心腹。
于是整个朝堂有了一个新的团体——新贵。
偏偏秦承嗣又不是纯粹的改朝换代,否则新兴的政治势力应该彻底压倒前朝遗臣们才对。
可秦承嗣为了正名,又要遵循祖宗家法,又要接受先帝的政治遗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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