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颇大。
况且邵飞白固然有打仗的经验,但也不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名将,能够力挽狂澜、化腐朽为神奇。
于是这场仗的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共计十三日,关中、黄淮、金陵均已克下”,周恪顿了顿,轻吻一下沈游额头。
“对不起,我来晚了”。
沈游摇摇头,看向周恪。
“你来的很及时,多谢你”。
她令自己身陷五万敌军之中,能够活着回来,已经是侥天之幸了。
沈游一双眼睛清泠泠,看人的时候格外专注,仿佛眼里只有周恪一个。
周恪心里一酸,这双眼睛好歹还能睁开来看他。
他便轻声哄沈游,“快睡吧,别太操劳”。
说着,周恪翻身上床,睡在外侧,给她掖被角,生怕她着凉。
沈游叹了口气,只说了这么一会儿话,四肢的疲乏感就又上来了。也不知道身体什么时候能好。
她一闭上眼,意识即刻昏沉了起来。
周恪便在旁边看她。
从额头到眼睛、鼻子、嘴角,白色的亵衣,白皙的面孔……
怎么都是煞白煞白的?
周恪手一抖,下意识的把手凑近她的鼻尖。
还好,是有呼吸的。
周恪摩挲了两下沈游的手背。
是温热的。
沈游皮肉嫩,被周恪一按,手背上便浮现出了一点点浅淡的红印。
周恪仿佛安心了似的。
沈游失血过多,原本就白皙的肤色,显现出一种苍白来。
仿佛即将从枝头凋零的栀子花,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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