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折四季豆,悄悄打量了半晌才问:“姐,你是有什么事?”
他都进来好几分钟了,也没见老姐骂他一句,柳知汐确定了,这是心里装事儿了。
因为有燕行的帮忙,加上之前凑的那些,柳观月已经把欠的七十多万都还清了。如今经济压力没那么大,又有燕行帮忙一起分担,燕行走时坚持让她不再每天加班,柳观月犹豫了一番,还是答应了。
所以这两天她都是难得早早下班回家,下班的路上看见天边的太阳,才恍惚想起自己好像已经有许久没能看见西斜的残阳了。
没有忙到让人头都抬不起来的工作,刚感情升温的对象又去外地了,柳观月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心里总惦记着人。
这些就不好意思给小孩子说了,柳观月回神,勉强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有些担心燕行。”
柳知汐“哦”了一声,拽着根四季豆甩来甩去:“嗨,燕哥那么厉害,全世界第一牛,肯定会没事的。”
说是这么说,他心里其实也有点那啥。
可更难受的是他们还不好主动去联系人,总担心自己一个电话打过去会遇到燕行正在潜伏跟踪的情况,到时候那不是就坏事儿了嘛!
柳知汐转移老姐注意力:“姐,等下个月开学报名的时候给我报个住宿生名额呗,马上就高二了,我想留在学校寄宿,每天晚上可以多上一节晚自习。”
柳观月果然皱眉想了想,看他手脚上还没拆的石膏:“你这个医生说至少要八周才能拆,拆完了还有个恢复期,住学校去哪里有在家里方便。”
柳知汐作出犯倔皮痒的熊样儿,惹来一顿强势镇压,打打闹闹的,家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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