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期才得以返校。
说起来,明明老弟受伤也不算最轻,恢复却是最快最好的。柳观月不得深思,只当是个人体质差异,老弟成日里活蹦乱跳的,拆了石膏后要不是看见他吃药,有时候柳观月都要忘了他身上还带伤。
——并非柳观月当姐姐太粗心大意,实在是某人蹦跶得太欢脱,比正常人还正常,恐怕主治医生看了都要怀疑自己看的片是不是拿错了。
柳观月在转来转去给老弟收拾行李箱,明天他就要去住校了,“挺好的,你比较擅长理科,最近家长群里班主任还夸了你,说你进步挺大的,老弟,可算是给姐争了口气了。”
说起这个,柳知汐还挺不好意思的。有时候人的成长就是一瞬间的事,现在回头看以前自己干的那些破事,苦恼的那些问题,甚至当初觉得会影响自己一生的“重要决策”,现在再看,满满的全是回顾黑历史所带来的羞耻感。
“放心吧姐,以后我肯定给你多争几口气,让你也能嘚瑟嘚瑟,提前感受到身为人母的骄傲自豪。”
还真是正经不过三句话,本质上还是欠打!
柳知汐看着老姐佯怒撸袖子做出要抽他的母老虎架势,笑嘻嘻蹿进了卧房里。关上门,整理好心情,柳知汐抓紧时间看书学习。
他心里有个坚定的目标,就是努力上学,以后靠个好大学,拿个含金量高的文凭,早日参加工作,然后把燕哥帮他们家还的那七十多万一点点攒起来,再送回老姐他们的小家庭里。
知姐莫若弟,不管燕哥是不是那种人,柳知汐还是想要让老姐放下这件事,以后姐姐姐夫闹矛盾,他姐也更有底气。
爸妈欠下的债,老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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