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千机看了看厨房方向,埋头先把地扫了,桌子凳子擦了,确定暂时没活儿了方才走到柜台前,曲指叩了叩周小姐脸前的柜台。
周小姐扭了个头,把脸朝千机这边,还带着些许少女肥的脸蛋儿被柜台面挤得变形,红润的小嘴也微微张开嘟着:“什么事?”
语气也慢吞吞的,浑身上下写满了“丧”字儿。
千机看得好笑,伸手去戳她脸蛋儿,本来不算胖的脸被这么一挤,肉嘟嘟的,一戳一个深凹。
被戳了都没精神炸毛的周小姐眨巴眨巴眼,毫无反应任他戳。
千机忽然就有些不想说接下来的话了。
其实这样懒洋洋跟猫一样的周小姐也挺好玩的。
戳啊戳,等戳到周小姐再丧也想反抗时,千机才停了手,揣手歪靠在柜台上,也学着她的样子把脑袋搁在她旁边,神秘兮兮地笑着说悄悄话:“哎,小姐,你是不是特别想知道真凶究竟是谁?”
周小姐迟钝地扇动眼睫,倏然精神一振,抬起脸换成下巴搁在柜台上,好把耳朵凑过去,一副“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的架势,“对啊对啊,怎么,你有什么新消息?”
千机也学她的样子,两人脑袋挨着脑袋,若不是看见二人的身子,这会儿又是白天,怕是都要把人给吓坏——毕竟瞧着就像两颗脑袋搁在柜台上嘀嘀咕咕。
千机说:“没有呀。”
周小姐眼角乜他,当场表演了一个一秒困倦:“那你还说。”
千机笑眯眯的。这个笑跟他平时有些不一样,带着点儿干坏事的怂恿之意:“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带你去看呀。”
周小姐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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