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大褂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甩掉了身上已经被红色浸透了的外衣,脱去了缠绕在身上的伪装,露出了玲珑有致的身材。
最后,脸色蜡黄的干瘦男人掀开了面具,一头金发在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原来,是“她”而不是“他”。
“信被他拿走了?”琴酒问道。
“是。”贝尔摩德兴致缺缺的活动了一下被赤井秀一的擒拿搞得酸痛不已的身体,在心里给他狠狠记上了一笔。
琴酒沉默了片刻,又问道:“赤井秀一那家伙是一个人来的吗?”他有些怀疑的盯着金发的女人,问她:“我怎么觉得还有一个人?”
贝尔摩德抬头,毫不心虚的与他对视:“当然是一个人来的,你在狙击木仓里没看见吗?”
她赌的就是在这个角度,琴酒是完全看不见隐藏在石板下的小侦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