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骑射课上疯球了的冯舒年。
大家伙儿看他的眼神,鄙夷中带着怜悯,怜悯中夹杂着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中掺杂部分无法共情。
作为当时站在他对面的我,感觉略丢人。幸好我是个斯文人,这点儿伤害还能抗住!”
两人正说着,院子里就传来冯舒年的大嗓门嗷嗷叫:“锦绣,锦绣,我听人说,你兄长过了府试,他家来人给你贺喜来了?”
锦绣和周文对视一眼,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但另一方面,又觉得不可思议:“怎么消息传的这么快的吗?我这才回来不到一盏茶时间呢!”
冯舒年风风火火冲进屋子,随意给自己倒杯茶,咕噜咕噜喝了,简单用手在嘴上一擦,啪叽一下坐在椅子上,才有空回答锦绣的问题。
“嗨,别提了,你说你家人到底咋回事儿啊?闷声发大财的道理总该懂得吧?咱书院考了好几年童生试没过的也不少吧!大喇喇听了那话,心里能舒服才怪!
加上这次府试,光是咱们书院,就有八位学兄没过,心里正不舒服呢,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炫耀,那还了得?
这要是我啊!我都得觉得你家是故意跑我跟前刺激我,讽刺我的!因此消息比平常传的更快!你小心回头有人跑你跟前说酸话!”
锦绣耸肩:“这事儿还真不能怪我!”
冯舒年一想也是:“这里面最冤的就是你了!”
事实上,元老爷也被二弟妹的操作气的不行,锦绣休沐回家才知道,二婶派来的下人,并不是在元家,经过寿管家的同意才尾随送饭的下人一起去书院报喜的。
元老爷生气的直拍桌子:“你二婶是越活越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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