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就听儿子说:“爹,依您的身体,我说的这些蘸料,您都不能多吃!”
元老爷可惜的直摇头,让人给厨房说一声,今晚就吃羊肉锅子,回头问儿子:“阿文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又去楚师父那儿了?”
锦绣点头:“楚师父前天终于答应阿文哥,说要教他一门保命的功法,阿文哥可高兴了,一下学就催着我回来,估计今晚回来不会早。”
刚说不会早,外面就有人急匆匆进来道:“楚师父背着文少爷回来了。”
一时也没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小榻上的两人心里着急,趿拉着鞋急匆匆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见楚师父大步流星背着周文走了进来。
抓紧让人进屋,喝了参茶暖身子,楚师父才说起事情的起因。
周文全身发软的躺在榻上,小脸惨白,毫无精神,这么多年,锦绣还是第一次见周文这样虚弱无力,心里十分担心。
周文艰难的对锦绣扯出个笑,摇头时示意自己没事。
楚师父对元老爷一脸歉意道:“阿文这孩子这些年的努力我也看在眼里,想着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刚好我师门有一门轻身功夫很适合阿文。
不敢保证练好了能有多强悍,但保准让敌人近不了身。
也是我大意了,想着先带阿文找找感觉,结果刚将人带上屋顶,这孩子就晕了过去。”
这时大夫也来了,诊了脉,只说身体虚弱,惊吓过度,开个方子吃几服药,修养两天就好了并无大碍。
楚师父听家里的大夫也这样说,心里才放心。
后悔道:“我也不知究竟是何缘故,当时也让人请了大夫瞧了,大夫所言和这边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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