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来就不省人事,他们家人都急成什么样了。”
锦绣乖乖跟着元老爷走了,顺便安慰元老爷:“爹,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体,比一般人都健壮。”
元老爷摇头,从袖中掏出帕子,和店家借了热水将帕子打湿,亲自给锦绣擦脸。
“哎,先擦擦,爹就知道你最受不了这个!也不知道在里面有多受罪!”
锦绣也没反抗,还有些享受的点头:“没错,这种地方,真不想进去第二次。”
这边父子两的互动,惹得茶寮老板稀奇不已。
别家出来一个考生,家人长辈都是紧张不已,嘘寒问暖,考生本人有力气说几句话就不错了。
这家的倒好,父子两还有心情聊上天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这么想着,老板又给这桌客人上了一壶热茶。
谁让这家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儿呢?
被人当了一回冤大头的元老爷这会儿可顾不上计较这些小事。
在他看来,自家宝儿平安从贡院里头出来,好好的,美出什么事,比让他多活几年都强。
锦绣这会儿觉得身上都是味儿,不想窝在马车上睡觉,只想多呼吸一会儿外面新鲜的空气,顺便散散味儿。
父子两坐在这儿等里面的周文和楚舟一起出来。
锦绣喝口茶,叹道:“以前咱们只要等等阿文哥就行,现在还得等姐夫一起出来,真是不容易啊!”
旁边茶寮老板一听锦绣的话,好奇道:“这位小相公家竟然一次有三个考生参加乡试吗?”
小相公是时人对秀才的别称。
元老爷有些得意,但依然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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