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外人何关?”
刘兆东认真道:“我是一定要和玉绣成亲的,早晚而已,再说我是为了让舅兄启夜在家有说话的立场,才跟你道歉的,不是代表岳家。”
元启夜和玉绣一母同胞,两人都是庶出,在家被元二婶辖制了多年。
刘兆东人意外的真诚,让锦绣不由又高看了一眼。
心说,人果然不能光看外表。倒是对他和玉绣往后的生活有了几分信心。
大不了,以后让人多加看顾吧。
锦绣想。
宴席过后,元家人足足缓了三天,才去了一身疲惫,精神奕奕。
一家人聚在出绣的屋子闲聊,顺便帮出绣整理嫁妆。
元夫人晦气的直叹气:“这都叫什么事儿啊!都这么多年了,你二婶还觉得咱们家对不起她似的,原以为她肯来咱们家是因为放下了,没想到竟然打的这么个主意!”
“要我说呀,姐姐您大可不必将那疯妇当回事,免得气坏了身子,现在外面谁不说那女人想钱想疯了!也不知道哪来的脸说咱们家的产业本来是属于他元启光的!
呸!也不看看元启光那样!十七八的人了,天天被二弟拘在家里读书,一个县试,愣是考了十年才勉强过去!
想越过咱家锦绣,他配吗?”刘姨娘想想那天元二婶撒酒疯说的话就来气。
“这件事本来就是误会,老爷当年和二弟解释的清清楚楚,是二弟没和弟妹说清楚,但后来也有无数机会不让启光出生,她非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生下启光,打量自个儿什么心思没人知道呢!”王姨娘也觉得元二婶这人从跟上就坏了。
“呸!生下就算了,咱家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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