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现下也补上了。
老夫还想着在这方面,你何时能开窍,没想到中个解元就能让你大彻大悟,要是早知道这般简单,老夫当初何必浪费那么多口舌?”
锦绣:“……”
老爷子您还是不会和人客气两句啊!
这话说的,可真一点不留情面。
老爷子看完锦绣的文章,用眼神示意锦绣“还有事吗?”
锦绣摇头。
老爷子的眼神当即就露出一个意思“那你不滚还留着喝茶吗?”
锦绣早习惯了老爷子的风格,不紧不慢收起带来的文章,行礼后转身离开。
等走到门口,才听到老爷子刻意和姜山长道:“良柏啊,今年老夫怕是要回京中过年了,也说不上哪天就走了。
你到时候就不用特意上门送年礼了,来了都没人开门的。”
锦绣脚步一顿,就听姜山长低低笑起来:“您怕是忘了,学生今年也是要回京中过年的,没机会给您往书院送年礼的。”
锦绣嘴角含笑,心中了然。
出了屋子,转身,对屋内的老爷子行礼道:“学生提前祝先生一路顺风。”
屋内没人说话,锦绣起身缓步离开。
等人走了,姜良柏好笑道:“您这般喜欢这孩子,干嘛非要让他跟着您学武呢?”
谢山长撇嘴:“你懂什么?”
“我为何不懂?当初因故从边关退下来,二十岁弃武从文,二十五岁高中探花 ,也没觉得有什么遗憾的。”姜良柏辩解起来十分自信。
他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没觉得学文习武有何高低贵贱之分,只要自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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