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楚师父与姜良松二人:“你们还未将先生他老人家的意思告知这孩子吧?”
姜良松点头:“没有。”
楚师父解释道:“师父的脾气想来您也是知道的,他老人家想让这孩子主动提出来,结果一直没等到那一天。”
姜夫人好笑不已,轻声对锦绣道:“还记得德宁府府学的山长吗?”
锦绣点头:“自然。”
姜夫人柔柔道:“其实他老人家是我家良松与子玉的授业恩师,先头是跟着他老人家读书的,但两人武学天赋出众,因而后来这么多年来,一直跟着先生习武。”
锦绣先是一惊,后又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这样下来的话,之前种种就能解释的通了。
姜夫人轻描淡写道:“他老人家除了是德宁府府学的山长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今上的亲叔叔,宁亲王,谢清风。”
锦绣又是一惊,但惊讶过后,也没有不可置信的感觉,理所应当的接受了这个设定,觉得一切还挺有道理,若不是身份贵重之人,姜家这样的家族,也不可能让自家顶门立户的儿子跟着人家去学习。
但锦绣只有一个疑问:“您说的这一切,与我有何关系?”
甚至跟今天大家要面对的问题有何关系?
姜夫人笑盈盈道:“其实,我们家选择你,也要为你考虑全面的,我家缘儿这身份现在十分敏感,一般人家不敢娶,想娶的又都是心思不正的,所以短时间内想找个合适的人非常不容易。
说来还是子玉这孩子提醒了我!”
锦绣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姜夫人解释道:“宁亲王他老人家当年也是一代大儒,在
第2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