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家中女子都没受到什么束缚,活的比较肆意,因而也更加喜爱这种性格肆意的女子。
周文不解道:“这样不是很好吗?妻子聪明又能干,日后给丈夫省多少心啊?有何不满足的?”
谢玉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周文:“可是太聪明了,你在她面前就没有秘密了,这不是很可怕的事吗?”
周文非常淳朴道:“夫妻一体,两人之间要什么秘密啊?”
谢玉桥像是看稀罕似的瞧着周文,实在说不出反驳的话。
锦绣也道:“若不是姜家的身份太麻烦,我本人是非常欣赏姜小姐的性子的,可惜他们家哪趟浑水,不是谁都能蹚的起的,一不小心就没了性命,实在犯不上。”
谢玉桥连连叹气,忍不住捂住脸用力在脸上搓一把道:“以往听人说,京城外的女子大多性格奔放,活的肆意,不像咱们京城中的闺秀,藏得严严实实,写的字画不能被外人瞧了去,绣的女红不能被外人用了去,就连自个儿的长相,都不能被人看了去。
否则就是名声有碍。
以往我是不信的,但今日瞧见你们二人理所当然的样子,看来确实是京中对女子的束缚更多些。
因而京中更多的娴静温婉的大家闺秀,偶尔出来一两个像是谢玉娇与姜良缘那样的,大家都觉得不能接受。
现在看来,是京中人少见多怪,孤陋寡闻了。”
锦绣拍拍谢玉桥的肩膀:“你说的这点我是承认的,京中确实比外面对女子的束缚更多,不过我觉得原因应该是京中的世家大族太多,传承下来的规矩也多,没人敢轻易挑战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只能照着老祖宗的说法和要求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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