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爷!干他娘的,钱通这老家伙,最不干人事了,阴险的很!手里有这种好东西,竟然藏私,没想着与兄弟们分享!亏我还将钱通当兄弟,承诺除了老娘媳妇儿不能分享,其余的随他的便!”
“对,干翻他!姑爷,上!”
一群人起哄,锦绣也不推辞,长桌上整齐码放了两排海碗,里面都是刚倒好的竹叶青,味道清幽,酒香醉人。
锦绣主动朝钱通伸手:“请!”
钱通挑眉,行动间大开大合,这才少了几分庄稼汉的样子,多了行伍之人的匪气:“请!”
两人站在桌子两边,端起桌上的海碗开始拼酒,锦绣喝干一碗,身后的将领就大声喝彩。
“干翻他!”
“姑爷好样的!”
“真男人!”
钱通喝干一碗,锦绣身后的将领就喝倒彩!
“欺负小孩子,不要脸!”
“老东西,你行不行啊!慢了哦!”
“今晚回去老子就和营里的弟兄说道说道,钱通这老家伙太不是东西!”
这边不时传出惊呼,一群人凑成一堆,热闹不已,几十个壮汉拼酒,声势浩大,旁人远远旁观,不敢近前,生怕其中一人喝醉了不讲道理撒酒疯,他们可招架不住。
远处姜家俩兄弟远远看着。
姜良柏道:“大哥,要不要跟老刘打个招呼,别太过了!”
姜良松摇头:“别看老刘长得粗,粗中有细,人精着呢,你看他态度,踩着钱通捧锦绣,虽然拼命灌锦绣酒,但谁能说出他的不是?”
姜良柏摇头:“刘叔还是这样啊!”
“走吧,去前边儿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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